今天去金源,目的是去看《不能说的秘密》。
我去看这个,只是好奇。
尤其是看了鲁豫有约周杰伦的采访后。
本人对周杰伦亦或是桂纶镁都没有兴趣。
周杰伦出道七年,从头都在被我贬低。
对桂纶镁的唯一印象就是这个姑娘还是比较爱笑的。
只是,时间的旅程。
十一点多到的,售票小姐自做聪明的说你看十二点的那场吧?
我说,不是,我要看十四点那一场。
她“噢”了一声,随即点出那一场的座位,只有第七排中间的三个座位售出。
你坐这儿吧,她说。
我看着她手指点着的那个第六排最中间的座位说,好。
就座位来说,是相当不错的。
就我来说,是不太愿意的。
我一个人,坐在大中间,想象起来就感觉好怪。
我是本想找个角落躲起来的。
一个人看电影,对我来说,是需要极大勇气的。
我本来就害怕在影院里看电影,什么影片都怕。
我是个胆小鬼。
而且,以前,都是一大帮人一起去,还可以安慰我。
但是尽管这回就一个人,还是坚定地决定是自己去。
因为,宁缺毋滥。
把橘红色的票放好,就走到纸老虎去找书。
没有《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英文版以及美文版的哈七放在门口。
还有韩寒的《光荣日》,我想他自己也不喜欢这本书的宣传标语罢。
看到大陆版《花的姿态演唱会实录CD》,忙打电话给梦弘。
她慵懒的声音告诉我她还没有起,尽管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
她说他们昨晚十点从台湾回来的,并且,《花的姿态》买到了。
大约六百多新台币。
真是十分感谢她,还打扰了她休息。
买了《加勒比海盗2》的精装还有一直盼望的《方糖》。
以及《暖春》和《Sakura》。
到麦当劳要一个麦香鸡和一杯香蕉奶昔作午饭。
我觉得我没说错,而是店员打错了,清单上我的麦香鸡变成了麦香鱼。
我说我不要麦香鱼,她立刻翻脸,态度极不好。
我连忙道歉说应是自己说错了罢。
她还变本加厉说我刚才还重复了一遍呢,你都不吭声。
她叫经理来划卡,嘴里一直叨个不停。
我心中“唉”了一声,这种人,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服务行业中……
香蕉奶昔没有想象的好喝,有些酸。
提前近半个小时就上楼去,准备早些进去。
上了金源五层,迎面来的是刚散场的观众。
不是两个人,就是几人一组的,说说笑笑。
我与他们相向而行,尤显单薄。
搂紧兔兔,夹好帆布包,不看别人,低头穿过他们。
领了美年达(周一看电影免费赠品),就到华星门口准备进去。
但是上一场还没有收尾,要等。
周围都是脸上挂满稚气的孩子,开开心心地说着他们的事情。
我极其格格不入,只站在一边喝水。
终于让进了,我是第一个进去的。
引导小姐告诉我座位的位置,我谢过便找到座位坐下。
正正的中间,似乎前后左右都是。
我小心翼翼地把橘色的电影票夹进随身带的牛皮大硬壳本里,静候别的观众。
忽的听到斜上方一女孩说:前两次看我都哭了,这是第三回看呢,……
我略感郁闷。
周围渐渐坐满了人,陌生的气息充溢在整个电影院里。
我只好搂紧兔兔,努力让自己觉得安全。
影片在安静的色调里开始,带有台湾腔调的普通话。
古旧的房子,桂纶镁小小的笑容,周杰伦依然伸不直的舌头,爬满粉色蔷薇花的墙……
音乐的充斥,让我觉得不再那样恐惧。
不时的,几些有趣的镜头,电影院里会有小声的窃笑。
到了黄秋生生拉着周杰伦跳探戈的时候,几乎全场爆笑。
看到周杰伦吻错人时,我忽的用双手捂住了脸颊。
尽管我提醒自己不要这样,可是还是控制不住。
那样很失态。
但我觉得自己完全无法忍心看下去,因为,桂纶镁。
桂纶镁因为哮喘发作而变得苍白的脸,周杰伦疯狂敲击琴键的手指……
一点一点的,接近最后的终点……
整一部看下来,只有欣慰。
只是,音响,到音乐时,声音太大,我受不了,几次都捂住耳朵。
印象最深的自然是学校里那架古旧的钢琴和桂纶镁手中的那瓶小小的沙丁胺醇气雾剂。
它们两样深入我的生活,是我离不开的东西。
只不过,古旧的钢琴音不可能那样准(尽管有的还是不准罢……),哮喘发作时也没有桂纶镁演得那样唯美。
但是,我可以很快融入电影,却很难逃出。
要用一些时间忘记才可以。
回家时等了一个多小时的公车,还是没有,只好改坐了别路公车。
车挤,想是他在定是要骂死我的……
“说了多少次要你不要坐公车。”
下车时几乎出不去,还把我腕上的刻花银镯子挤变了形掉在人行道上。
还好没有掉在车上。
然后走了两站地,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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